最近事情发生的蛮多的,我想写一点表达一下,发泄一下。

新冠

当新冠从一种病毒,演变到一种政治表达时,一切都开始不对味儿了。

去年,西方国家以一系列拉跨的表现,赢得我国人民的一致嘲讽。而现在,当这种无能和拉跨又放到自己身上时,曾经的嘲讽,又变得讽刺了起来。我们嘲笑西方不会「抄作业」,但回过头来发现,现在我们自己也不会「抄」我们自己的「作业」。说实话,封锁这种事情,去年经历过一次了,风风火火,今年怎就不「壮士断腕」了呢?

人总是很情绪化,很难去反思过去发生的事情,即便如此,面对当下,面对现实,我们也很难去思考。西方面对封锁的问题,我们就没有了吗?西方所慎重的问题我们是否要慎重?举个例子,比如说隐私。疫情期间,政府对公民隐私的收集力度也就变大了,这也是西方国家所敏感的地方。不得不说,李彦宏还是了解中国人,人们愿意用隐私去换取便利。事实上,如果这些隐私仅仅用于流调,仅仅收集他所需要的,也不会出现太大问题。但是呢,你看看年末,零号患者被网暴,在平台购买猪肉却买到冷冻肉的被政府工作人员曝光给单位惨遭解雇。去年对新冠的胜利,是科学的胜利,但不是无视人的隐私的胜利,西方能够对这些事情有所讨论有所反思是好的,然而终归只是讨论了,而且只是浅浅地停留在一部分精英中。但这对中国来说,确实展示其「制度优势」的好时机,或者说,是当局对于自身能力展示的好时机,是大国沙文主义宣传的好时机。

对于我一个无政府主义者来说,这是司空见惯了。统治者摄取权力从来不嫌弃多,反而多得要更多,人民不去占有,统治者便去占有了。新冠本来是人命相关的,对新冠的战斗是人类精神的优越性体现,而这却被各国统治者导演成一幕幕政治剧。且不说他们在其中所扮演的丑角,单说他们摄取功劳的嘴脸,互泼脏水的嘴脸,更不令人想发笑。他们说这是他们的功劳,好像湖北的那群官员不是他们的人一样。他们说他们造就了「中国速度」,几天之间「火神山」、「雷神山」拔地而起,但之后的拖薪欠款却只字未提。他们说在家隔离,上门送菜,却只字不提在那个冬天因为隔离而生活绝望,进而自杀的人。一切的一切都是有牺牲的,都是带血的胜利。他们舔着刀口,对着牛羊说:「你不用怕。」

今年,对于统治者来说,与其说是一场抗疫战争,倒不如说一场政治秀。毕竟,只要把去年的再演一遍就好了。然而,世事不同。同样的错误,不经解决,便会再第二次继续积累。网友们对着流调轨迹意淫,吉林通化限于物资贫乏,春节回家国家建议居家隔离,就差把不准回家写在文书上了。说是在的,在威权下的人民是像羊的,在拿破仑的指挥下喊着,四条腿的好,两条腿的坏。他们低着头吃草,还要感谢那些即将要杀了他的人。人们嘲笑这些外国人,批判着这些似乎与自己无关的人,然而临到他们自己头上时就发现大难临头,然后知道,统治者所赠予的每一个笑话,都暗中标号了价格。

墨茶

其实我觉得墨茶没有什么好谈,然而,一天天所谓的反转反转再反转,竟让我难以料到人性已堕落至此。

我想不到现在的人死亡竟如此之难,或者说国人之死竟如此之难了,毕竟我看外国人死的时候,也没看出你们有多大反应。墨茶是死了,无论怎样是穷死的,这时候,如果他犯了些法,可能还可以进监狱,不至于死去。但事情也不用那么极端,你看那些骗钱,不都能好好地活下来吗?不过,如果一个人正常的活,难以活下去,而行鸡蝇狗盗之事,获得却很滋润,我觉得这个社会是有问题的。

有些人,即使墨茶死了,也要让他「复活」,让众人知道他的「卑鄙」。人活著总会寻求一些生活的致幻剂,比如说「美好社会」啊,「阴谋论」啊,我是很理解的,毕竟现实的「平铺直叙」并不能满足他们对「戏剧性」的追求。于是,谈到名人,就要谈到下流;谈到英雄,就要谈到卑劣;谈到恶人,就要谈到伟业丰功。于是墨茶死了,就要把他「复活」,说他诈死,说他沽名钓誉,我真不知道死人如何沽名钓誉;等到他确定死了,就说他罪有应得。我明白这些人,他们总要从一个人的一生里找出一两个错误来,然后自鸣得意,又或者如释重负,说,他确实是该死的。是的,所有人都是该死的,没有人能够完美无缺,所以每个人都罪有应得。但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如果这世界上不存在绝对意义上的圆,圆就没有意义了吗?平原是平的,仍有起伏;山是高的,仍有低处。评价一个人,只抓住一两个点看问题,我们可以说他是没有识人之慧,万万要小心与他们交往。

还有些人,非要从他的死上榨取些价值。我已经无力言说,只求看到的人自己能明白,他人的死不是自己消费的资本,不是回想你现在「幸福生活」的对照组。

救救孩子吧……